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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   不过,流言终归是流言。传了几天也就慢慢消失了。文丹溪和陈信这一次最大的危机总算安然度过。两人不但没有隔阂,反而比以前感情更为深厚。陈梓坤自这事后像是突然长大了似的,再也不跟那些男孩子们一起疯玩了。她每日上午跟着父亲练习武艺,下午,跟着周通读书认字。晚上还要缠着母亲再学一会儿。陈信和文丹溪两人是又欣慰又觉得心疼。
如是过了两年,陈梓坤已经十岁了。变得比以前更为聪明稳重,也更加好学。文丹溪特地托人从江南请来了名师来教她。而且是各种种类的都有,像是骑射,行兵布阵,儒学经学,易学等等,凡是她想学的,文丹溪立即满足她。用陈信的话是,他们比养儿子还费心。话虽这么说,两人都没有那些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的陈旧观念。女儿愿意学,他们自然会尽力给她提供条件。当然这些便利条件,其他孩子也没少沾光。像白显白灵还有秦元的两个孩子都跟她一起学。但刀疤脸和洪大胡子等三人的孩子跟他们的父母一样,对这些都不大感兴趣。陈信一家三口每日和和美美的。但秦家却是有些不容乐观。
不知怎地,秦元突然病倒了,文丹溪怕他有心结,还特意去看他,再三表示自己已经彻底原谅他了,并嘱咐他好好保养身体。尽管有众人的关心有李冰雁的精心照料,但他的身子仍不见好转。连请许多医术高明的大夫都说看不出什么毛病。这下可把陈信给急坏了。说实话,他对秦元的感情远比对其他人要深得多,现在秦元得此怪疾,缠绵病榻,他怎能不心急?
陈梓坤想了半晌,最后趁着父母没注意自己,便拿了只篮子悄悄的去了西街的那座废园,半个时辰后,她挎着篮子来到了秦家。
灵儿和璐璐一见她来,连忙笑着迎上来。
“宝儿,你最近为什么不来找我们玩了。”
小梓坤一本正经的答道:“唉,一言难尽,我先去看看二叔,一会儿再和你们说话。”璐璐自告奋勇的道:“宝儿姐姐,我陪你一起去看爹爹。”
梓坤摇头:“还是不了,我有几句话要给二叔说,你就把你爹爹借我一会吧。”璐璐是个乖巧的孩子,一听她这么说也不就不再跟着进去。
梓坤整整衣服,又低头看了看篮子,然后把脑子里的话酝酿了一遍,脸上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,最后大摇大摆的进去了。
“二叔,你好些了没?宝儿来看你了。”秦元正半靠在枕头上小睡,听见声音,他慢慢睁开眼,他看了看小梓坤,勉强笑着招呼道:“宝儿怎么一个人来了?”
梓坤点点头:“二叔,你这是怎么了?变得好瘦啊,宝儿很担心你。”
秦元摆摆手:“没事的,人都会生病的。小心别把病气过给你,你去找你妹妹玩吧。”
梓坤却嘿嘿一笑,献宝似的把篮子往前一递,神秘兮兮的说道:“二叔,我听娘亲时用我篮子里的东西泡药酒,喝了可以治百病。所以宝儿今日就特地去园子里给二叔找了药引。”
秦元心中一暖,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蔼:“宝儿有心了,还知道想着二叔,让我看看是什么药引。”梓坤就等着她这句话,她伸出小手,把篮子里的白布一掀,然后提溜起一个草编的笼子,笑嘻嘻的说道:“二叔,你看。”
“啊——”秦元不看还可,一看当下忍不住惊叫一声。那里头放的却是一只烧火棍一样粗细的白花蛇。
外面立即有人敲门问怎么了。秦元吓得脸色发白,挥挥手道:“别让他们进来,你大姨和妹妹都怕这个。”
陈梓坤轻轻一笑:“二叔放心好了,我已经把门插上了。”说着她就要动手去打开笼子,想把蛇放出来。
“别别,宝儿,小心咬你。”秦元吓出了一身冷汗。陈梓坤听话的又用白布将篮子盖好,然后自己搬了只小凳子坐到秦元床前,软声软语的陪他说话。秦元惊魂稍定,他看向这个侄女的目光不禁越发复杂起来。
“宝儿,你为什么不怕蛇呢?”他自然知道她小时候曾拿这东西当绳子玩耍,但他当时只当她根本不懂怕,哪里会想到她长大后竟然还敢玩蛇。
陈梓坤托着下巴,无谓的说道:“我为什么要怕它啊,我小时候经常梦见它?”
“什么?宝儿怎么做这种可怕的梦。”
“宝儿也不知道为什么,不过,二叔,我告诉你哦,我以前常常梦见像我的腰这么粗的大蛇,它头上还有角,身上还有鳞,它围着我飞啊飞……”
“什么?”这个消息简直是石破天惊,秦元突然精神了许多,他霍地一下坐直身子,严肃的问道:“宝儿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陈梓坤点点头:“二叔,你知道宝儿,我从小到大从不说瞎话。”是的,她在小事上从不说谎话,但一说就说大谎话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二叔呢?”
陈梓坤为难的摇摇头:“这有什么办法呢?母命难违,娘亲不让说。”
秦元点点头,也许嫂子是被那个算命的给弄怕了,又或是她怕即使说了也没人信。
“那二叔,你一定要用我捉的蛇泡药酒啊,我以后会再给你送的。”
“别,你别捉了,小心它咬着你。”
“二叔,我不打扰你养病了,我回去了。”陈梓坤说完悄悄的推门离去,秦元却是再无睡意,他那平静多年的心湖像是突然被人砸进去一块巨石。难道……不可能……
他越想心越乱,突然他高喊一声:“去请周先生韩先生过来,就说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周通和韩师爷到后,秦元迫不及待的把篮子里的东西展示给两人看,两人自然也吓了一跳。接着他又把梓坤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两人顿时一脸郑重,梦见飞龙护身,这含义自然不言而喻,而何况又有李纯风的预言佐证。这两者有其一便已经让人很激动,更何况是两都均有。若是陈梓坤是个男孩子,哪怕她比现在笨上十倍,这些人也立即会坚定不疑的相信。
韩师爷道:“大小姐从小就与众不同,稍大后,更是天资聪颖,几乎过目成诵,老夫说句不妥当的话,即便是令公子也比不上她。”
秦元点头:“先生无须客气,我自己的儿子自然了解。”接着,他又迟疑的说道:“可是,自古以来,从不曾有过女皇临朝……”
三人是各抒己见,莫衷一是。
最后韩师爷建议道:“反正大将军和先生眼下仍在壮年,而且大小姐年纪也不大,我们大可以慢慢考察就是。”
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周通和韩师爷一起告辞离开。不知秦元是被蛇惊出了汗,还是被这个消息振奋了心情,总之是从这天后,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好转。陈信得知后是笑得合不拢嘴。
秦元病情一好转,便将陈信叫过去,两人一直谈到深夜才散。
陈信回到家后,扳过女儿左看右看。一脸的疑惑和茫然。
文丹溪忙问他是怎么了。陈信素来是个藏不住话的人,妻了一问他就说了实话:“二弟说他以后想把宝培养成继承人。”
“什么?”文丹溪一脸惊讶。文丹溪沉吟半晌,她转向梓坤,郑重的问道:“宝儿,你对这事怎么看?”
陈梓坤没料到秦元这么快就做出决定,她压下心头的喜悦,乖巧而又略带些无奈的说道:“其实宝儿想一直陪在爹娘身边,不过,如今爹爹后继无人,我身为女儿只得挺身而出,义不容辞的担起这个责任。为了咱们河东十六州的百姓,也为了让几位叔叔心安,宝儿愿意牺牲小我,成全大家。”文丹溪狐疑的看着说话抑扬顿挫,语调铿锵有力的女儿。陈信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。他激动的说道:“宝儿,爹爹没白疼你。你这么小就知道顾全大局。别的女孩子天天在家里绣花扑碟,你却在校场上风吹日晒,在先生那儿听一堆天书。”
梓坤接道:“爹爹,这是宝儿应该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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