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 妖精嘟嘟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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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局式已经安定,政权再次回到洛氏手中,整个皇城又恢复了往日繁华。
木府,虽有很多莺莺燕燕的美女在内宅穿梭,整体气氛仍然很清冷,女人们似乎少了主心骨,空虚得郁郁发呆。
王乐乐昏迷快三个月了,虽然能用奇功和女人们说话聊天,但四肢仍然无法控制,眼睛仍无法睁开,也就无法看到嘟嘟的模样。
他每天都能感觉到嘟嘟的**和温热滑湿的小嘴,但这无疑让他更加着急。他骂嘟嘟为小妖精,嘟嘟咯咯娇笑,从不与他争辩,只用她无敌的小嘴,加速了吞吐。
既然伤势全愈,醒来是迟早的事情,他的女人们算是放下一件心头重事,每天分批的来陪他聊天,沟通,就像参观动物园的大猩猩。
鹤儿自从醒来后,一值闹着要像明月宫的剑女一样献身,不过被诸女制止了。她们心里可非常明白,鹤儿在王乐乐心中的地位,若不是对她有特别的情感,或许早就像其她女孩一样,把她沦为*奴隶一般的私宠了。
嘟嘟慢慢学会了人类的狡猾,越来越像龙貂的原始性格,她也一直阻止鹤儿,似乎有报复的嫌疑,不过真正的目的谁知道呢!现在的鹤儿可不敢随意抱着嘟嘟乱跑了,她对嘟嘟有种仰望的惧怕心理,小女孩可是听说过太多可怕的妖精传说了,温柔谦逊的嘟嘟说不定哪天就狂性大发,张开血盆大嘴,把她吞下。
鹤儿之所以这么想,是因为她以前常常欺负嘟嘟……
"鹤儿,你为什么这样怕我呢?在你昏迷时,是我一直在旁边照顾你的,每天还帮你擦身子,你全身的秘密我可全都知道,右边**中间有颗细小的朱砂痣……"
"好啦,你到底想说什么啦?"鹤儿害羞了,她低下头,两个细长的食指互相撞碰着,"我承认以前偷偷欺负过你,可从没对你凶过呀,你就饶了鹤儿吧?"
"咯咯咯,你把我嘟嘟当成什么啦,难不成把我当成了吃人的妖精?"嘟嘟听了鹤儿的话,咯咯娇笑,雾茫茫的面孔露出异样的神采。
鹤儿想说,你本来就是个小妖精,不过这只能在心里想想,她可不敢直说。只好小声道:"没、没有啦。可是,你们都跟哥哥在一起,为什么不让我也……也那个呢?"
"哈哈哈,原来,你在怨恨这个呀。那姐姐就帮你一次,让你偷偷地混进乐乐的房间,不过,成不成得看乐郎的心思喽~!"嘟嘟笑着在鹤儿脸上抹了一把,直把鹤儿笑得嫩脸绯红一片。
是夜,圆月高悬,嘟嘟用密术带着鹤儿,偷偷溜进王乐乐的房间,把值班的明月宫的女孩迷晕,才放心大胆的把鹤儿显出身形。
"哇,吸精女妖又来啦,还带来一个小妖精?嗯嗯,今晚有艳福喽!"王乐乐用腹音怪叫着,像十足的色狼。
"咯咯,哪天你没有艳福?几千个漂亮的姐妹随时听候你的招唤,这种齐天艳福连当今的皇上也无法享受。"嘟嘟翻身跳上宽大的软床,朝最里面靠墙的地方钻去,用极为舒服的姿势躺在王乐乐身边。现在王乐乐的四肢不能动,这种地方很安全,倒是鹤儿不知该怎么办,怯声声的叫句:"哥哥!"然后无语沉默,求助似的望着嘟嘟。
"唔?鹤儿怎么了?让我想想,好奇怪的心思,在祈望什么似又在惧怕什么,心跳很快,身体有些僵硬,皮肤有些发烫……真的好奇怪,若非生病,就是发春……呃,我什么也没说,这么小的姑娘怎么想这些事呢!"王乐乐用古怪的腹音,说出更古怪的话,还带着一丝尴尬。
"哈哈哈哈!"嘟嘟笑的在床上打滚,整个娇嫩的**都在王乐乐身上摩擦,一个高高的帐蓬慢慢支起,让小妖精笑得更欢腾了,"乐郎真了不起,不用眼睛就能看穿小丫头的心思。鹤儿,还不快点上来!"
"哦!"鹤儿的心思被王乐乐猜透,脸蛋羞得像秋天的熟柿子,却跳得更加厉害了,手足无措的勾着头,像是在听审的杀人犯。突然听到嘟嘟让她让床,想都没想,就把自己的腰带解下,薄薄的一层麻衣随手一挥,扔到床边的软椅上。她白嫩嫩,玲珑有致的美妙**暴露在空气里,怯生生的飞到床上。
王乐乐似乎皱皱眉头,思索片刻,然后很没品的疯狂大笑,用腹语笑的声音和赖蛤蟆没啥区别。嘟嘟也笑得不行了,笑得脑袋也"糊涂"了,把王乐乐的帐蓬扯掉了,钢杵一样的凶器直挺挺的竖起。嘟嘟鼓励似的冲怔怔发呆的鹤儿点点头,让她蹲下,按照事前教导的方法行事。
王乐乐笑不出了,感觉到跨间宝贝被温热的小口含住,滑湿温润的舒爽感觉,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这明明是鹤儿的小嘴,可那吸含的绝妙方法,赫然是另一个吸精女妖。"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"王乐乐惊恐了,若是再陪养出来一个吸精女妖,自己以后还怎么御女三千,扩充后宫?
"哥哥,我喜欢你,我要帮你疗伤,我要和你……那个!"鹤儿嫩声嫩气的喘息着,稚幼的身体却散发着惊人的魅惑之力,滚烫的身子像烧红的烙铁一样,传递着浓郁的淫mi之气。
嘟嘟也笑不出了,她看到动作笨拙的鹤儿,散发着和她年龄不相衬的风情,一种奇异古怪的香味,从鹤儿跨间散出,这种香味令嘟嘟燥热不安,似乎比王乐乐的催情真气还要浓烈百倍,似乎比世上最烈的药还要强烈。
"你……"嘟嘟伸手在鹤儿蹶着的臀部摸了一把,从她桃源深处沾到一些花蜜,金色的,散着浓郁的液体。嘟嘟嗅到之后,脸色红得几乎和鹤儿一样,脸上的迷雾差点散掉,从骨子里发出一声动情呻吟:"嘤咛!"
"天啊,这是半滴金不换!怎么会在鹤儿身上?"王乐乐既是兴奋又是惊疑的喊了一声,又忙着说道,"嘟嘟,你今天若是不想……那个,就快点离开,不然就算是九天玄女也忍不住这种香味的,变得如**荡妇一般……"
王乐乐说不下去了,因为他听到了嘟嘟的**呻吟声,还有衣裙剥落的声音,她中招了。罪魁祸首还不知情,仍在用生涩的技术,做着专业的品箫工作,一道道金色的溪流,顺着她洁白的腿根,流到床单上。
房间内,香气更盛,随着鹤儿惊恐而压抑的阵呻吟,王乐乐把生命的种子射进了她的嘴里,在这种金不换香味的刺激下,他的双手竟能微微颤抖,慢慢的抓住了鹤儿的嫩白小腿,一寸一寸的向上移动。
专心工作的鹤儿吞下白色的液体,没有注意到王乐乐的变化,她在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。她记得嘟嘟教过,自己也偷偷看过,应该是坐在男人身上才对。于是她轻移柳腰,把骚痒难耐的桃园对准那粗大的凶器,还未坐下,就觉得有些酸疼。她皱皱眉头,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。
忽然,她觉得自己的挺翘小屁股被一双炙热大手抓住,狠狠往下一按,竟然撕裂般的进去了。疼得小丫头真冒眼泪,感觉到粗大的凶器几乎把自己刺穿,肚子的某个器官都被它侵入了。可是,这双手竟然是王乐乐的,她又迷糊了,不知道该反抗还是忍受疼痛。
"加油,鹤儿,难道你忘了该怎么做了吗?"在关键时候,嘟嘟抓住了她的两个只玲珑**,并把滚烫的身体,贴在鹤儿身上。她对着受伤的鹤儿吞出一口烟雾,接着诱惑道:"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一点也不疼,不是吗?对,就是这样,慢慢的抬起来,再狠狠的坐下去……"
不知是嘟嘟的止疼法术起了作用,还是迷人的诱惑术起了作用,鹤儿慢慢的熟悉起来,像小妇人一样尖叫呻吟,秀发狂甩,晶莹的汗水挂满娇嫩嫩的**。
"唔,鹤儿真不错……"王乐乐的手能动了,在她敏感而滑润的身体上摸索着,在她颤栗的臀瓣中间一抹,小丫头顿时像疯掉一般哭泣,下体一阵无规律收缩,像是巨兽一般,吸吮着男人的凶器。
"哥哥,哥哥……呜啊,哥……"小丫头又傻了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美妙的快感,身体像被定住了,怎么也动不了,膨胀的压力突然宣泄掉,一种久违的轻松,却有伴随着新的空虚和寂寞。呢喃的小嘴里,只是无意识的喊着男人,这个能让女人发疯发狂的男人。
"呼!"王乐乐嘴里吐出一口灰暗浊气,整个身体变得透明,像刚刚结茧的蚕宝宝一样,一道道粉红的真气,在他身体里运行,涌进和他相交的鹤儿体内,顿时把皮肤微红的小丫头变得火红,像烧着一样。小丫头嘤咛一声,差点晕倒,死死抱住男人的腰,一动不动,全身却在颤抖,像暴风雨中的渔船。
"呵呵,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……"王乐乐竟然能开口说话了,双手也更灵活,兴奋用力几挺,把身上的小丫头弄得白眼乱翻,长长的尖叫一声,昏厥过去。
"该、该我啦……"嘟嘟早已无法忍耐,把鹤儿拉到旁边,急急的扑到王乐乐身上,"你能说话了,怎么不看看人家……嗯,我现在还没有确定容貌,若是和你那个以后,容貌就定型了。"
"哈哈,我的心能把握你的心,这样就足够了。呵呵,就算你定格成任何一种容貌,在我心里,也永远像雾一般变幻。怎么给你解释呢?嗯,现在我的感觉到你的身体,却不是固定的某一形态,就像梦魇一样,几乎每一秒都会换一个极为娇媚的模样,而且……我觉得哪种容貌最诱惑我,你就会变成哪一种模样!"
"为什么?"嘟嘟**的身体在男人的身体上摩挲扭动着,任由那凶器在私处擦过,忍受着不能忍受的欲火,却也要在行事之前,把这些事情弄清楚。
"因为你是小妖精,懂了吗?你能变幻,我有心灵之眼,能看到最真实的东西,也能看到最虚幻的东西。现在我的功力和你差得太远,永远不可能看穿你的龙貂本体,所以,你就是我心最完美的存在。"
"嘤咛,懂了……"嘟嘟高兴的呻吟一声,急燥燥的坐了上去,她终于体会到鹤儿的痛苦,可惜自己无法给自己催眠,连那些骗人的小术法也用不出来。自己的苦果只能自己吞噬,她咬咬牙,把妩媚动人的成熟躯体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身上。
天空的圆月渐渐被乌云遮住,木府的上空黑压压的一片云朵,越压越低,里面的人感到渐渐的沉闷的压抑,第六感灵敏的女人们,都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。
"砰砰!"王乐乐的房间里传来木橼碎裂声,还有房顶的坍塌声,一团强大的能量从那个房间传出,还有浓郁的花香,像是最浓郁的御女催情真气的味道,又好似掺杂了其他绝品香料的味道。
"嗷!嗷!"犹如龙吟,震耳发聩。这声音同样从王乐乐的房间传出。整个内院的女人们听到这是王乐乐的声音,顿时都披衣从房间跑出,担心的察看出了什么事。几个值班的看护女人抱着**的鹤儿跑出小楼,对众女喊道:"乐郎武功又有突破,但好像出点状况,让我们散开,说是有雷劫什么的!"
一团团锦绣的花朵包裹着什么东西,缓缓升上天空,粉红的光芒从花团内部传出。眼尖的女人,从花团的缝隙里看到里面有两个互相交缠的**身影,赫然是王乐乐和类似嘟嘟的女人。花团越来越多,香气越来越重,女人们的呼吸有些急促,欲火焚身的滋味确不好受。幸好她们已习惯了这种香味,不然早已神志模糊。
"轰!"一道天雷落在蠕动的花团上,赤红的电光被一股奇异的力量隔开,落到院子里的一棵松树上,顿时被点燃,噼噼叭叭的着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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